柯文哲 絕頂聰明的笨蛋

天境傳媒 - 社論
社論CelebritiesEconomyHeadlinesLegalNationPolitics社論2017-04-06

3年前,政治素人柯文哲頂著台大名醫光環及百姓對於藍綠惡鬥、政客主宰選舉之情況感到厭煩,在台北市長選舉中,因民進黨機關算盡式的禮讓、因適時操作選舉議題、靈活地把握年輕選票動向等,而贏得勝選。一時之間,台北政壇彷彿灌注一股清流,人民由衷地企盼柯文哲能帶來改變…。

 

柯文哲上任後,貌似大刀闊斧地進行許多革新,例如揚言公布關說議員之名冊以杜絕關說積習、簡化公文用印章數、勒令大巨蛋工程停工重新接受公安檢測、停止輓聯書寫,改用電子檔致敬、在包含復興南北路在內的幾條主要交通要道興建自行車專用道、公民參與式預算提案…等,幾乎月月有話題,日日可曝光,然而在理性選民意識逐漸抬頭的時代,對於柯文哲之諸多政績,百姓似乎不甚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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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台北市政府的官僚體系檢視起,先天即絕頂聰明、後天更因長期沉浸白色巨塔而目中無人的柯文哲,自然與循規蹈矩、渾身暮氣的公務員體系格格不入。雖然從高斯的理論或馮德堡的觀察結果,平行線最終仍會出現交錯,然而,交錯係發生於世界的盡頭,而台北市政府祚命未絕,因此首長與部屬之對話屢屢出現瓶頸、思緒始終無法共鳴,直接導致柯文哲須頻頻對媒體解釋為何部門首長來來去去有如過江之鯽,每有局處首長萌生辭意,柯文哲便夜不能寐。柯文哲身邊缺乏一位能居間協調部會與議會的緩頰角色,以致柯文哲需親上火線,直接承受失言導致的扣分。嫁娶過程中出現爭執而致婚事告吹者,泰半係因缺乏媒人居間奔走協調之故,雙方家長直接接觸,一言不合即尷尬難收,因此需有媒人。市政治理、部會協調,實質上與民間嫁娶相同,均為人與人之互動,此等尋常道理,絕頂聰明的柯文哲竟不知之…或許係柯文哲在白色巨塔中幾十年無形中養成的權威性格使然,不容他人忤逆之人,自不須尋覓代為緩頰之士,於是上任2年餘,仍不斷衝撞、渾身是傷,而此等剛烈性格及十足的戲劇效果,在追逐話題性的嗜血媒體眼中,恰恰為新聞最佳之素材,惡性循環之下,逐漸使台北市長一職,淪為戲台上之丑角。

 

復自柯文哲之個性以觀,聰明之人最大的缺點往往是無法感同身受,甫上任時,對於官僚辦事思維、辦事速度,常常無法接受,動輒出言恫嚇、不留情面,雖說政府機關難免沾染暮氣,但台北市政府普遍之公務員素質,實際上業已高出其他縣市甚多,當一個團隊領導人看不見自己團隊的優點,要求團隊向心凝聚士氣,無異緣木求魚。任職於台北市政府之公務員,亦必以奉公於台北市政府為傲,當絕頂從明之首長碰上自命不凡之下屬,對下以尊,則能展現新的氣象;御下以威,則注定貌合神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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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柯文哲雖絕頂聰明,卻不免流於主觀想像、每每以管窺天,以大巨蛋案為例,柯文哲於選舉期間即先入為主地認為大巨蛋工程係官商勾結、圖利財團,讓人感到不可思議者為,選舉期間的柯文哲,並無權限或機會閱覽任何關於大巨蛋案件之工程圖說及卷宗,則如何斷言大巨蛋案必為官商勾結弊端連連?想來當時係偏見或臆測居多,否則即為當時台北市政府之公務員另有洩密之隱情。而柯文哲亦非土木工程、公共安全、環境保護或法律等專才,換言之,大巨蛋案可能牽涉的任何爭議,無一為醫療背景之柯文哲所能專長者,則柯文哲何以言之鑿鑿?何以十足篤定?亦令人感到費解。直言之,此等絕頂聰明之人,內心根本欠缺對於專業之尊重,過度膨脹、一睨才人天下空,慣於以自己之角度詮釋整個世界,剛愎自用,上任後於是無法聆聽建言,甚至一錯再錯。

 

大巨蛋案工程經費高達數十億之譜,遠雄建設則為台灣頗知名之建設公司,此等重大工程案件,工程團隊與台北市政府,於事前契約責任分配之交涉磋商時,當然錙銖必較、早已縝密安排,豈可因首長換人即因人廢政?柯文哲太過小覷遠雄建設的法律團隊,甚至缺乏基本的法律觀念,契約豈可動輒揚棄,遑論此等重大工程案件之契約,台北市政府日後對此案爭議之敗訴後果,似乎已可預見。

 

一意孤行的率斷,絕頂聰明的笨蛋。任性的代價終究由全體市民買單。或許在柯文哲之後,台灣將不再出現政治上的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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